慢慢恢复正常

工作一旦积压,就会有很大的麻烦在后面等着。今天开始慢慢去补休假三周所积压的活儿,既然已经知道会是麻烦,而且也只能一步一步地去消化,所以并不太着急,心想早晚会全搞定的。

回了一些邮件,整理了一批琐记的草稿。三周没有去接触别人的 Blog,没有从那里获取新知,这可不行。尽管小豆子设想着在休假的时候保证自己 Blog 的更新,但却只完成了一半——自写的东西时不时地贴上去,而除此之外,回到家后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满网络地阅读了——这休假弄得简直比上班的时候还要忙叨。倒是在来回的飞机上,录入了一出《大闹御马监》的剧本。

一会儿会录一批好的推荐文章在拾慧里,都是从熟人的 Blog 那里摘到的,至于像以前那样更大范围地摘录,只有留到明天去做了。下周复工,不仅是公司工作意义上的复工,也是戏考工作意义上的恢复正常。

梧桐和戏迷知音

昨天去了趟天津,今天才得空写点儿。

除了见到了意料之中的戏迷知音以外,还有头回见面的梧桐。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梧桐的名儿小豆子也是久仰多年,上次曾经在天津错过,这次终于见到了。

虽然赶上了和二位见面,但是这次回国刚刚误过两位组织策划的纪念中国大戏院七十华诞庆典演出。不过坐下来听二位聊那段经历也是很有意思的,这也是走下网络来做出一台戏曲实体的第一例,很多东西对他们、对我们都是新鲜的,据说10月8日的《北京娱乐信报》将有一版报道这幕前幕后的故事,小豆子在此就不絮叨了(那里登的可都是该说的)。

八个人团队的艺龙,小豆子有幸见到了四个,戏迷知音曾经说,“我们还年轻,‘艺龙’更年轻”,而面对面的交流,让小豆子感受到那种年轻人的生气与干劲,作为年轻人中的一员,小豆子也是备受鼓舞。

虽然是当天去当天回,时间短促,但不虚此行。

刘雪涛

今天有幸得见刘雪涛老先生,幸甚。谈起一些梨园往事,也是很有意思。记下几条于此,大家同拆同观:

张伯驹当年遭批斗,有一条“罪状”是讲,张伯驹一次看戏回来,认为年轻演员演得不好,说应该扔个炸弹给炸了。

老市长彭真有两次到后台说:“我看看你们今天演得这个像不像京剧”。

1963年北京团到香港演出,观众强烈要求上演《坐寨盗马》,但团里当时没有准备这个戏,请示国内的陈毅,陈毅请示周恩来总理,总理说要是没问题就演吧,于是就准备在香港演出,自然裘先生的窦尔敦,因为当时没有准备这个戏,所以一些角色都是其他演员串演。当时刘老加上谭元寿、马长礼、高宝贤演的是那四个山大王,也算绝无仅有的。

文革后恢复上演《逼上梁山》,耿其昌的林冲,刘老参与复排的指导,未公演前,主事的(小豆子已忘其名)对刘老说——有三个要求:第一演员不许戴小蜜蜂,第二文场一律不用钢弦,要换丝弦,第三龙套不许有这个动作——说着刘老就做了一个一手握拳于胸前、胳臂弯曲、肘部向前,一手向后、胳臂伸直的“不怕牺牲”的革命造型。

文革后张君秋复排《望江亭》,彩排时,张君秋念到“我与他一死相拼”时,下意识地就做了上面提到的那个造型,把在旁边的刘老看得一愣。

刘老的夫人钱枫琪也在座,二老神采奕奕,精神极佳,而且可是六十年的钻石夫妻,小豆子还收下一张二老结婚六十周年的纪念卡,衷心祝愿二老身体康健。

刘雪涛与夫人钱枫琪
刘雪涛与夫人钱枫琪

“大家有缘”

昨天回来晚了,所以昨天的事情,轮到今天才写。

昨天与合意太爷、豆腐、枯石瘦木、碾芹斋在网下聚会,难得的很。前三位高人虽然以前也会过,但一晃,短则两年,长则四年,也是有相当些日子没见了。碾芹斋是头一次见,在北大东门碰到枯石瘦木时听说他也在,再得知这个“他”是“她”,你就剩下感叹人家这“伪装”多好的份儿了。

后来的“聊天室”在一个拐弯抹角的小饭馆,基本上听太爷聊戏,信息量太大了,不亚于一晚上读好几本书(而这书还是有身段、有唱腔、有锣鼓点儿的)。内容不复述了,我们后来就,怎么样今后得来套《太爷谈往录》。

再后来豆腐和碾芹斋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先后告别,我们就移师枯石兄的实验室,围炉夜话,仍然是听太爷讲那戏里戏外的事儿。

曾经和枯石兄说过,合意太爷是有心人,又是懂行的,接触的面儿也广,可以继承下相当一部分老先生的玩意儿,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相当年轻,这实是我辈之幸。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