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国剧社新春联欢会

上周六参加多伦多国剧社的新春联欢活动——真快,又是一年了。一直没倒开功夫来写,拖到现在——真快,都要一周了。

联欢会一如既往,先是众票友演唱,然后吃饭。今年难得的是有人唱小生了,一段《小宴》,唱功和做派都不错。今年可惜的是,没人唱花脸了。

联欢会的亮点应该是终身荣誉会长柯亭的演唱,94岁高龄的柯亭老先生,神采奕奕,精神饱满,节目单上写的是要演唱《萧何月下追韩信》,小豆子还跟旁边的小豆花说呢,估计是“我主爷起义在芒砀”,果然胡琴一响,流水板一起,结果呢,老先生从“好一个聪明小韩信”开始,一路唱下来,气息饱满,直到“不看萧何看生灵”为止。何止一段“我主爷”,中间的“听说韩信他去了”,后面的“三生有幸”,全齐了。访樵一段,一旁的琴师周国柱还临时给搭架子,整段节目连演带念,加上老先生的身段,用“老当益壮”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柯亭老先生演唱《追韩信》
柯亭老先生演唱《追韩信》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的阅历与经验是值得后辈们学习的,老演员如此,老票友亦如此。希望所有票社和戏班的老人们都健康长寿,并能把自己的经验值传下来。

又出差了

这次出差一个星期,好在之前把戏考的剧本更新了四个,不然戏考又要很久没更新了。

这趟差之后,需要考虑一下梨园新春特辑的录音,做好充足准备,否则春节之前就没工夫了。下一趟差与这趟差只有三天的间距,而且时间会更长——好在,出差的地方是北京和上海了!要先收租子去,整堆剧本回来。不过自由活动的时间不长,毕竟是公差。

先这样。

在旅途中听戏

恐怖未遂之后的第一次出差,在机场等候的时间增长了一倍多。

万幸,西城老军前辈前一阵儿传了八本《雁门关》的录音,出差前扔到随身听里,到机场后从第一个长队排起时打开机器开听,除去中途过海关、过安检、搜全身的时候需要关机以外,当小豆子到达登机口的时候,戏已经进行到三本了…… 表情

用戏来判断时间的长短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儿。比如有时在出差的旅馆里,小豆子会把电脑放在远远的地方,开着,同时放一出戏,声音很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能够隐隐感觉到。这一般是唱工戏,如《二进宫》、《祭塔》、《哭祖庙》一类的,主要是烘托一种旋律,反正词儿已经熟了,不知不觉就着了。等第二天醒来,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从哪句词儿开始就没有印象听到了,这一推演就知道自己昨天用了几分钟进入的睡眠状态 表情

坐飞机听戏也是这样,有时候就会睡着,一觉醒来,看看戏放了多久了,就能大概推出睡了多长时间。曾经试过在飞机上看戏,而不是单纯地听,效果不好,因为不能同时干别的事情,不似听戏的同时可以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说回在飞机上敲敲打打。这次飞机上并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有很多限制。不错,在机场的时候排了四次队,但是等大伙儿基本上两手空空(好多东西都不让随身携带)上了飞机之后,你依然能够在起飞后和降落前一小时走动,飞机上的定位地图系统也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因为害怕恐怖袭击而被关闭。最要命的是,坐在小豆子旁边靠窗的一位大汉,一路上并没有选择什么电影看,而是一直锁定在定位系统这个栏目,“观测”着飞机处于何地,偶尔看看窗外的夜空。这么有恐怖倾向的行为太可疑了!不过盯着这种屏幕久了,大汉竟然也就睡过去了。后来和小豆花通电话聊起这段儿,小豆花说,大概人家是需要看着一些无聊的东西才能入睡。嗯,很有道理,和数绵羊一样。虚惊。

关于在旅途中听戏的琐碎事情就先说到这儿。旅途中,鞍马劳顿,最好是“睡卧阳台到我家”,不可窗下叹五更。熄灯睡觉去者。

出差

新年第一次出差,五天。

去年底的恐怖未遂事件,让如今飞美国的飞机都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一会儿去机场就会亲身体会一下严格的搜身要到什么程度。而且在旅程中据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用电脑,甚至不能随便动。原来这种几个小时的飞行最适合来做一些剧本一类的工作,现在看来要搁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或者在脑子里构思一些东西,希望下飞机后脑子里的东西还能保留着。

那么暂且这样。

年底

今天,网通了,挺好。而且是 100mbps 的高速。这个速度,可以考虑把梨园的 FTP 站点搬到家里的服务器上来运作了。考虑中……

很快年底了,准备再更新一下剧本,然后再写工作总结。这估计都是明天的事儿。

另外还有一个拖了很久的“作业”要交,也争取在年底前完成吧。

离新年还有两天,给自己安排的事儿还挺多。好在,家收得差不多了 表情

补一下圣诞的祝福和圣诞树,并祝新年快乐!

酒店里的圣诞树
酒店里的圣诞树

果然没有网

说中了,霸王的电信公司又一次拒绝了给小豆子新家装网的要求,而且是在周一就给拒了,可小豆子却还蒙在鼓里,周四久等技术人员不到,打电话才知道。因为圣诞节,黄瓜菜全凉了,得下周二商家恢复运营才能另选他人 表情

所以梨园新年特辑的第一出录音是在豆妈家上传的。而小豆子现在是在用手机上网,虽然慢点儿,也不至于与世隔绝了。这年头,两天没网就跟什么了似的。

往年的圣诞树照片,也就先缓缓,下周再传了。

佳节愉快!

搬家

礼拜三小豆子和小豆花搬家,新家的大部分准备工作本来都安排的有条不紊,原来打出多余时间要安装的网络服务,结果竟然因为大垄断电信公司的霸王行为推迟了,推来推去,终于决定24日派人来家装。这样周三到周四有一个真空段——这期间新家没有网,没有网!

而且,已经发布了关于梨园新年特辑的目录,按照目录,国内时间25日就得有新录音上去了。如果真的一切顺利,应该就能够按时完成,否则,得另想辙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没网的日子,网站更新暂停,朋友们如果索要剧本的话,可能也要等一等,搬完了把所有东西(比如扫描仪)鼓捣到地儿也要时间呢。不过放心,所有剧本都是小豆子亲自背扛,搬家公司动它不得 表情

先这样,得睡觉了,明儿一早就搬动起来了。

病绸子

首先,悼念一下,豆妈办公室的一个同事周五因为猪流感去世了 表情 第一次觉得这个猪流感离自己的圈子这么近。

流感横行,全球同步,这年头大约因为信息传播得和流感一样快,而流量似乎比流感还大,所以给人的感觉是来势汹涌,铺天盖地。形势虽然严峻,我们也不必恐慌,多注意卫生,勤洗手,把自己的免疫力提高,一切就都不在话下了。

京剧里的人生病了,挺简单的,脑袋上面缠根绸子,有时腰里再系个裙子,这样就病了。无论什么大病,这个扮相就算可以了。另外在症状上来说,没有打喷嚏流鼻涕一类的飞沫传播,基本上就是“唔唔唔”地呕吐,或者昏睡。这个咱们在“探病”的指南里涉及过,就不絮烦了。

京剧里的病这么容易“得”,它其实去得也挺快的——把脑袋上的绸子摘了就可以了,演员自己动手就可以做到。《红娘》里的张生就是这样,相思犯了,病歪歪带这个绸儿,等红娘传书递柬,把情书一送到,张生哈哈一笑,起来摘绸子,好了。

《借东风》里的周郎也是这样,因为没有东风,心眼儿一小,愁得生病了。孔明跑到营中探病,写下了“欲破曹兵,需用火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几行小字,周郎看罢,哈哈一笑,自己把绸子就给摘了。鲁肃还没明白,说“都督怎么样了?”孔明说:“他的病好了”。多简单。

叶盛兰饰《借东风》里病中与病后的周瑜
叶盛兰饰《借东风》里病中与病后的周瑜

京剧里这样自己给自己“除病”的法儿很好,很高效,很健康。归根到底,京剧不是影视剧,要表现一个人精神状况由衰转好,演员固然可以在脸上和身段上做戏,但终究没法儿打个特写或者把脸弄点儿红光什么的,这样,脑袋上的这根绸子就很有必要了,带着和摘了,从台下看都很清楚,一目了然。

现实生活里,如果街上走的猪流感携带者脑袋上都带着绸子,还能自己解下来,那么在预防和治疗上,该是多么省事儿啊!

梅兰芳的涂鸦

Google 中国在梅兰芳诞辰115周年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涂鸦(Doodle)来,这,说明了几个问题:

第一,在行外,梅兰芳的知名度远远高于其他任何京剧艺人,如果 Google 做出一个马连良、程砚秋这些与梅同时代有同样成就的,或者谭鑫培、王瑶卿这些是梅的前辈的,或者更应景一些如杨宝森这样正好诞辰一百周年的,等等,做出来恐怕都是费力不讨好的,都不会像梅兰芳这么有效果。

第二,梅兰芳在当今社会的知名度在一定程度上归于陈凯歌的电影以及其他流行文化的宣传,电影好赖与否,它毕竟把梅的名声在现阶段又推了一把。如果真如八卦所云,关于周信芳的电影要开拍上映的话,相信 Google 也会在今后出现周的涂鸦。

第三,一个外国企业对中国本土文化的关注,远比本土企业关注的程度要深。

梅兰芳诞辰115周年的 Google 涂鸦
梅兰芳诞辰115周年的 Google 涂鸦

以上就是对 Google 中国10月22日推出的涂鸦的解读。

顺便说一下,又出差四天,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