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抵达,一切顺利,看着堆积的活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完,得先倒时差去者。
梧桐和戏迷知音
昨天去了趟天津,今天才得空写点儿。
除了见到了意料之中的戏迷知音以外,还有头回见面的梧桐。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梧桐的名儿小豆子也是久仰多年,上次曾经在天津错过,这次终于见到了。
虽然赶上了和二位见面,但是这次回国刚刚误过两位组织策划的纪念中国大戏院七十华诞庆典演出。不过坐下来听二位聊那段经历也是很有意思的,这也是走下网络来做出一台戏曲实体的第一例,很多东西对他们、对我们都是新鲜的,据说10月8日的《北京娱乐信报》将有一版报道这幕前幕后的故事,小豆子在此就不絮叨了(那里登的可都是该说的)。
八个人团队的艺龙,小豆子有幸见到了四个,戏迷知音曾经说,“我们还年轻,‘艺龙’更年轻”,而面对面的交流,让小豆子感受到那种年轻人的生气与干劲,作为年轻人中的一员,小豆子也是备受鼓舞。
虽然是当天去当天回,时间短促,但不虚此行。
刘雪涛
今天有幸得见刘雪涛老先生,幸甚。谈起一些梨园往事,也是很有意思。记下几条于此,大家同拆同观:
张伯驹当年遭批斗,有一条“罪状”是讲,张伯驹一次看戏回来,认为年轻演员演得不好,说应该扔个炸弹给炸了。
老市长彭真有两次到后台说:“我看看你们今天演得这个像不像京剧”。
1963年北京团到香港演出,观众强烈要求上演《坐寨盗马》,但团里当时没有准备这个戏,请示国内的陈毅,陈毅请示周恩来总理,总理说要是没问题就演吧,于是就准备在香港演出,自然裘先生的窦尔敦,因为当时没有准备这个戏,所以一些角色都是其他演员串演。当时刘老加上谭元寿、马长礼、高宝贤演的是那四个山大王,也算绝无仅有的。
文革后恢复上演《逼上梁山》,耿其昌的林冲,刘老参与复排的指导,未公演前,主事的(小豆子已忘其名)对刘老说——有三个要求:第一演员不许戴小蜜蜂,第二文场一律不用钢弦,要换丝弦,第三龙套不许有这个动作——说着刘老就做了一个一手握拳于胸前、胳臂弯曲、肘部向前,一手向后、胳臂伸直的“不怕牺牲”的革命造型。
文革后张君秋复排《望江亭》,彩排时,张君秋念到“我与他一死相拼”时,下意识地就做了上面提到的那个造型,把在旁边的刘老看得一愣。
刘老的夫人钱枫琪也在座,二老神采奕奕,精神极佳,而且可是六十年的钻石夫妻,小豆子还收下一张二老结婚六十周年的纪念卡,衷心祝愿二老身体康健。

刘雪涛与夫人钱枫琪
“大家有缘”
昨天回来晚了,所以昨天的事情,轮到今天才写。
昨天与合意太爷、豆腐、枯石瘦木、碾芹斋在网下聚会,难得的很。前三位高人虽然以前也会过,但一晃,短则两年,长则四年,也是有相当些日子没见了。碾芹斋是头一次见,在北大东门碰到枯石瘦木时听说他也在,再得知这个“他”是“她”,你就剩下感叹人家这“伪装”多好的份儿了。
后来的“聊天室”在一个拐弯抹角的小饭馆,基本上听太爷聊戏,信息量太大了,不亚于一晚上读好几本书(而这书还是有身段、有唱腔、有锣鼓点儿的)。内容不复述了,我们后来就说,怎么样今后得来套《太爷谈往录》。
再后来豆腐和碾芹斋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先后告别,我们就移师枯石兄的实验室,围炉夜话,仍然是听太爷讲那戏里戏外的事儿。
曾经和枯石兄说过,合意太爷是有心人,又是懂行的,接触的面儿也广,可以继承下相当一部分老先生的玩意儿,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相当年轻,这实是我辈之幸。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痴菊叟和京剧光盘
今天跑了三个地方,两个与京剧有关。
首先拜会了敬慕已久的痴菊叟先生,大有小学生见老前辈的感觉,因为怹可是早在十多年前就开始出用电脑录入京剧剧本了。谈得很投机,共同设想了戏考剧本录入的优先顺序,比如单本的书,就像《程砚秋演出剧本选》和《关羽戏集》那样,可以一个一个拿下,像《京剧丛刊》这样的整套,应先于《京剧汇编》,因为前者更有实用性,而且录入起来也会更快。这种先易后难的宗旨,让人想到了音配像也是这样。

痴菊叟
说到音配像,另外一个跑的地方就是白纸坊的梨园书店,买了一部分最新出版的音配像,如李多奎的《滑油山》、马富禄、小王玉蓉的《打樱桃》这样的冷戏,都是很让人激动的,可惜不太全,像同样期盼的《秦琼表功》、《定计化缘》、《井台会》、《普球山》等,就都没有,不知道是还没有到还是卖完了,看来还得抽时间再去一趟。当然,上海中唱的绝版老相带系列,也是占了这次购买的相当比例的 
老车站剧社
今天上午路过前门,尽管知道两年前“暂停”的老车站剧社已经不存在了,但还是决定上去看一看。剧场的外面,除了多了些文艺演出的海报外,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故地重游,物是人非的场景,让人想起了那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剧场外面“老车站京剧社”的名牌,似乎仍然在昭示着,两年前的停演只是“暂停”,而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官法的说法,究竟是什么使得一个京剧草根剧团的演出夭折?
真希望这只是一个略微长了些的“暂停”。

老车站剧社
抵达
抵达北京,一切顺利。
休假
明日起休假三周,戏考的剧本不会更新了,琐记的内容,如果有闲空的话(严重怀疑),会更新些。至于这里,会保持更新的,一来和大家伙有个联系,二来随时汇报休假中的事情 
很期待这次休假,相信会很有收获的。

电子机票
拾慧:粤剧的出路在哪里?
考略的幕后故事
京剧剧目考略公布一周了,没有任何新资料补充,在意料之中。当初梨园百年琐记改版后,也是经过一段冷清的日子,才有了今天这般热闹。趁着冷,表一表这幕后的故事。
年初的时候,痴菊叟发来一份录入本的《京剧剧目初探》,这才引发了小豆子关于建这么一个网站的想法。此前,小豆子见过有人在不同的论坛询问过一些剧目剧情的帖子,豆腐的梨园经典同样需要剧情简介。豆腐曾经说过,戏考现有的剧情介绍,不够精炼,盖因其来源《戏考》,作者是半文半白的写法,更有个人感情色彩在内。《初探》的剧情介绍无疑可以满足这两方的需求。当然,更重要的作用在以前的序言中已经提到。
“呵呵”网友的点评总能刺中要害,比如这次,把小豆子建站所表现出的“阴暗心理”点出。必须承认,建设考略,除了整理应该整理的资料外,确实有主观上对新编戏“看看下场头”的心理,这也在序言中阐述了。因为小豆子始终认为,如今的戏曲新编与若干年前的新编是完全两条道路。京剧即便是一个海纳百川的艺术,它也不可能无限制的容纳任何艺术形式。当然,所有这些话都会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而有正反两方的看法,而为其真正定性,却要等到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所以,小豆子无心再去争论哪条道路是对的,因为各方都会坚持自己的观点。那我们只好趁着记性还不差的时候,把发生在我们身边的那些新编剧目一一记录下来,留给后人一个交待,让他们去评价那些改革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就像今天我们看文献资料,了解到梅兰芳也曾经演出时装戏,而无论从当时,还是从现在的角度看,那都不是很成功的改革;同样也了解到京剧《白毛女》的演出,“为京剧表现现代生活树立了成功范例”。所以,对于现代演出的新编戏,考略的态度就是:负责记录,评价留与后人。
再说回痴菊叟,以前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位老前辈。小豆子倒真不是非常了解,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怹把剧本录入到电脑的年头要远早于小豆子,而录入的剧本又恰恰是戏考一开始没有动的,所以成就了一个很好的互补。如果您留意的话,会发现近一年多来的更新剧本中,很多很多都是怹录入的。过不久会见到这位前辈,很高兴。回头一定好好写写。
考略的幕后故事不多,甚至简单地说就是一个《京剧剧目初探》的网络版兼加强版。这只是一个开始,已经走到幕前的这个网站,也许会在今后有更多的故事。到此为止,小豆子所做戏考和琐记,也都是以某本书或某几本书的网络翻版起家,然后发展起来。考略会吗?至少小豆子坚信会的。
最后再打一下广告:欢迎访问京剧剧目考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