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周故去的电脑来说,今天是“迎七”。
今天,一台新的电脑正式走上了工作岗位:HP 1730N,AMD Athlon 64 4600+ 2.4GHz 双核的中央处理器加上 2GB 的内存,处理起视频应该更快了。今天把所有旧的数据都倒到新的电脑上,开工。 
虽然新机器带 Windows Vista Home Premium,但是已经被小豆子拿掉了,因为一来和很多程序不兼容,二来这个版本不像商业版那样,支持加入域。等以后有了商业版再试吧。而且小豆子现在挺喜欢 XP 的。

新电脑
2007年2月10日
北京时间已经腊月二十三,祭灶的日子了。
小年到了,春节也更近了。今年,全国的媒体联合起来,发出一个声音:“请将除夕列入法定假日!”
每年都会看到有专家学者出来呼吁,把传统节日列入法定假日,而且每年似乎都看到有希望成。日子久了,对这种提法似乎也打不起精神来了,似乎是一件总也成不了悬案。但今年的阵式确实不小,再次希望能成吧,在全球化的今天,保持自我独立的传统节日,是很重要的。
虽然可以把传统艺术和传统节日挂钩,但今天不准备扯那么远了。单说说腊月二十三这个祭灶。
对祭灶并没有任何直观的感受,因为在小豆子出生前几十年,这一封建迷信形式已经被扫除得干干净净。了解它的途径,来自传统相声《灶王爷》。
这是《中国传统相声大全》上记载的一段垫话儿,文后写的是“刘宝瑞述,殷文硕整理”。听过刘宝瑞和李文华的《真假灶王》,开始的一些垫话儿就是来自这个段子。这个小段不长,包袱不那么有意思。小豆子发现,这种批迷信的段子,看起来都没什么意思。大约迷信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值一批,本身就是毛病漏洞一大堆,一定用科学或者理性的方式来找毛病,再抖包袱,实在无趣。倒是迷信本身的那些说法,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是说这里面的文化内涵。我们的传统文化,能够编出这么一整套理论体系来,往上三十三层天,往下十八层地狱,满天星宿,遍地寺庙,司管各种职位的神都有,就连每家每户都有个灶王在那儿“上天言好事,下界降吉祥”的。不把这些当作信仰,而是当作传统文化来看待,来体验,是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的事情。包括各种节日的各种讲究、说法、习俗,不一定非得要去那么原汁原味地复古再现,而是,我们这一代需要了解以前的这些讲究、说法、习俗,因为它是我们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而且在消亡中(好在,我们还可以在传统节目中找到些痕迹,像《白事会》、《大上寿》、《大娶亲》等等)。
所以,把传统节日纳入法定节日并不是终极目标。小豆子认为,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些传统节日的文化内涵,而不是简单地把所有法定节日都过成单一的吃喝玩乐旅游黄金周,这才是最要紧的所在。
2007年2月7日
2007年2月6日
为京剧事业辛苦五年多的电脑主机,操劳过度,以至年老气衰,心脏之症痛绝俱裂,经北京著名的医师萧龙友、孔伯华、汪逢春、施今墨各大名医临床会诊,结果是医药罔效。西方接引,与世长辞,够奔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昨夜晚间就一个劲儿不停地死机,后来干脆起不来了。今天开棺验尸,才发现电源与主板间的连接烧了。好在硬盘、内存一应物件都还好,只是个花时间组新电脑和把数据转出来的问题了。现在在用备用电脑,戏考的剧本这周估计就先不更新了,而琐记那边还会继续。等弄好了新机器再和大家汇报吧。小豆子这儿所受影响是有,但不太大。
这台电脑伴随小豆子度过了整理京剧剧本、录音、录像的大部分时间,功高至伟。较它之前的一台至今仍在工作,而它却离我们而去,在此沉痛悼念之…… 
这是十几年来用坏的第一台电脑主板,回头卸了和另一台旧电脑一起扔掉。

电脑烧坏的部分
《洛阳桥》一剧,看剧本,是很有意思的一出戏。
这出戏其实有史可考,《人民网》有一篇详细的文章介绍修桥的来龙去脉,以及传说的来历。这戏按《戏考》上的注释,是“灯戏中之一,相沿已久,当时坤班中即已盛演。其剧情纯系荒诞不经之举,徒博热闹耳。”是晚清宫中常演的一出吉祥好戏,受欢迎及普遍程度,大约相当于现在逢年就演的《龙凤呈祥》一样。
不过,较《龙凤呈祥》来说,这出《洛阳桥》确“为其怪诞荒唐,诚不值识者一哂”。故事讲蔡状元要修洛阳桥,屡次不成,乃派人下海给龙王投文,得书批一“醋”字,知是廿一日酉时动工,于是大功告成。故事虽然荒诞,但是看其剧本结构,舞台调度,甚至立意,都不逊于《龙凤呈祥》(而《龙凤呈祥》也不是荒诞得很么?)
头场上观音,交待起因,要去帮助修桥。观音命善才、龙女二人诱惑凡间的俗子,从而给蔡状元筹款。这个形式很有意思,立意是说,世上的暴发户都“见色迷心”,从他们身上刮下钱来是合情合理,而用这些钱去做善事,更是大善一桩。观音的算盘打得很好,即便拿到今天来说,也是很有现实意义的。
二场蔡状元上,交待一下下场。三场四个“刻薄愚人”上,念唐诗下。四场就是几个富人扔钱给善才、龙女,吕洞宾点化世人。
第五场就是最有意思的了——蔡状元派人下海投文。这民间传说只有个故事框子,细节全靠剧作者来发挥。传说是“檄文海神,遣卒投之”,具体怎么个过程没有写,而如果按照常理来想,一个状元郎写了封信,找人下海投递,除非脑子有问题,谁会应这个差事呢?谁能出来说某可以下海走一趟?而本剧的编者高明的地方就在这儿了,编出来一个丑角的夏得海,名字与“下得海”同音,状元一旁问哪个下得海?他就在一旁答言,这才误会中促成了下海投文的事实。而夏得海拿书后的经历,自己絮叨也好,后来在酒店与店家抽科打诨也好,在欢愉整出戏气氛的同时,几段昆腔,词义深刻,难怪《戏考》的王大错写道:“惟夏得海下海前一段唱做,仍一本昆派,尚有定程”。喜剧中加正剧的思想内涵,绝了。
最后两场戏,又纯粹以场面取胜了。先是“扮演三百六十行等杂戏,以为落成庆”。这段在剧本上仅一句话带过,但是想必演起来十分热闹,没有几十分钟收不了,这种演法,正是为应节应景而编。最后出来个妖精江猪海母龙(瞧这倒霉名字),是屡次破坏工程的元凶,于是头场的观音又出来,请来众天将平妖,又是一场大开打。剧本上一句带过,但这段武戏想来也有独特之处。最后全剧在擒妖后结束。
过去,“每逢阴历新年,则必盛演此剧”。究其原因,这戏什么都有了,前面有文的,中间是玩笑戏加昆腔,最后杂耍加上大开打,热闹是绝对的,形式也是多样的,大受欢迎就不难理解了。
也快到阴历新年了,可惜,这出戏已经很有不见于京剧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