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莉从艺三十周年演出

上周日,和小豆花一起去看了多伦多国剧社的年度公演。

今年的公演挺特别的,是盛莉从艺三十周年纪念演出。关于盛莉本人,虽然在舞台和年度的春节联欢会上见过真人,但了解不是甚多。后来看演出手册,有篇个人介绍。只是手册现在不在身边,无法提供详情,等出差回来后会以琐记的条目方式录入的。

今年的演出是在周日的晚上6点45举行,对于第二天要上班的小豆子一族来说,等看完全场再回家就不是很方便了,而小豆花则是在周日白天还要上班,这就更不方便了。待赶到剧场的时候,头一出开锣戏刚演完。

因为是盛莉的专场,所以当天有三出她主演的戏码:《红梅阁》、《宋江杀惜》、《扈家庄》,三出戏的特色是:女鬼、凶杀、马上斗,与我们所熟悉的纪念演出演喜庆戏截然不同。

进场的时候,正好是《红梅阁》与《杀惜》之间的一个小节目:文武场演奏的京剧曲牌。放眼一望,除了熟悉的杨菲和方晔老师外,台上的其他人都不认识。其实像小开门、夜深沉这样的牌子,放在戏里做为伴奏配以表演固然好听,但这么单拿出来干拉,特别是要把曲牌抻长了演,后面完全就是卖弄琴技和指法,就差了点儿味儿了。

《宋江杀惜》之前,女主持介绍特地从沈阳赶来助演的赵向军,说到赵先生带了很多行套过来,以致超重被罚云云,意图体现赵先生不辞辛劳。可是主持人把“行套”说成“háng套”,这就很让人晕倒了 表情。大约主持人觉得这里应该避免出现“中国人民很行”这样的笑话,结果还是出了。功课没做好。

《宋江杀惜》的阎婆不错,就是不知道是谁演的,字幕和手册都没写。《杀惜》这戏,近些年算是比较冷的了,赵向军和盛莉配合得挺好,很多地方你不觉得是在“演”,不是在完成指定动作,所谓“戏要三分生”。特别是宋江打了手印之后,阎惜姣伸手抢书,而宋江手更快了一步,先把纸给按住了,此一段如真的抢书一般,完全没有做戏的痕迹。

观众也很配合,在有笑点的地方也都笑了,尤其是偶尔安静的时候能听到零星孩子的笑声,这在演员做表的时候发出,很明显。小孩子无非是看个热闹,他们哪儿去管什么“任凭改嫁张文远”与否。但家长们能带孩子来看这个热闹,就很好。前面说了,这一晚上女鬼、凶杀、马上斗全有了,可这样就真能把孩子们的价值观给看毁了么?未必。二十世纪的头六十年,有多少出入戏院的孩子呢?而我们发觉需要更多的“素质教育”却是在新旧世纪之交。

《杀惜》演完,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时候也不早了,不然到家就得半夜了,于是,小豆子和小豆花只得中途退场了。也没有在剧场里联系到应该也在观众席里的咸鱼干和 George。没法子……

在二楼,也没拍照,也就没有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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