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马连良诞辰

1958年马连良在天津街头为普及文化运动做宣传时清唱
1958年马连良在天津街头为普及文化运动做宣传时清唱

面对上面这张照片,我们还能说什么呢?身后“社会主义”的标语清晰可见,给人一种莫名的辛酸。

正月初十,马连良诞辰纪念日。如今满网流传着章大小姐的《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可算对先生的纪念了。

小豆子这辈人,是没有资历与见识来写这种纪念文章的,因此,能做的也只是这寥寥的几笔,算是对先辈的一种怀念吧。

顺便提一下章大小姐的。著书重温文革、给人以警示,本是很好的,因为历史是不能忘记的。但是书中所记文革前高干子弟高高在上(包括章大小姐本人)的生活,同样是人们应该注意到的。国人何时能够停止内斗?何时又能停止这种当官儿的子女就要高人一头的封建思想呢?这种打江山来坐江山的思想,恰恰是阻碍民主法制的绊脚石。即便没有文革,放着仍然怀揣“父母官”思想的“公仆”及其子女们,我们的日子就真会好过了吗?

搁下这些,再来纪念一下马先生吧。

《纪念马连良诞辰》上有17条评论

  1. 我不知道怎么登录,所以只好匿名发帖,不要误会我藏头露尾。上一个帖子是我发的。
    马连良对得起他唱的诸葛亮吗?
    诸葛亮一辈子坚守汉贼不两立,一辈子忠心保汉室。马连良为了几两大烟土,屁颠屁颠去给鬼子唱堂会!
    作下如此卑鄙下流无耻之事,难为章大小姐还替他卖弄!
    恨当初为何不斩此奸佞!
    生活奢华不是错,不会跟人相处不是错,不懂政治也不是错。
    大节大义之上,腆颜事贼,观其下场,果报何其之轻,委实是天地不公!

  2. 马先生去伪满洲国唱戏却实有碍气节,但扶风社一大帮子人要吃饭呀!人家梅兰芳有骨气,但是梅兰芳不唱戏人家去卖字画也有活路,还能周济同人,可马先生不唱戏他吃什么呀?何况他去伪满洲国也是迫于无奈,连骗带哄给弄去的!连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再说,马先生是去过伪满洲国,但他表演的是什么戏呢?他在伪满洲国表演的是早被日本当局禁演的带有反日色彩的《串龙珠》,那可是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反日呀!在东北《串龙珠》再次遭禁演后,他有唱了颇有寓意的《苏武牧羊》,这能算是卖国的奸佞吗?解放后他不要台湾国民党当局的巨额钞票,毅然冒遭特务暗杀的生命危险返回大陆,这是没有气节吗?去朝鲜义演慰问志愿军那可是赔钱的买卖,马先生也是积极参加!难道这不算奉献精神吗?

  3. 过去就过去吧,越说越说不清。还有人说汪精卫多么有苦衷,说他的投降减少了之后出现类似南京大屠杀之类的惨案hoho~
    人是人,艺是艺,马连良确实是汉奸,没什么好说的,污点是洗不掉的。
    我对章大小姐的文章很厌恶。

  4. 哈哈,给汉奸唱戏就是汉奸,那我们的上辈在抗日时期给鬼子上交粮食,让鬼子拿着我们上交的粮食打抗日的中国人,是不是就该诛灭九族了!

  5. 在鬼子面前高歌“叹英雄枉挂那三尺利剑,怎能够灭胡儿扫荡狼烟”,这种勇气恐怕也没几个人有吧!

  6. 中国人干什么都是一窝蜂,没理智,唉!当初闹文革,全体中国人跟疯了似的,竟把万历皇帝遗体拉出来批斗,批斗完竟一把火给烧了!后来一窝蜂的学外语,没有个四级证连放屁的资格都没有,有必要吗?最近闹反日,闹来闹去闹到中国人自己身上了,动不动就是汉奸!这样的民族未来会怎样呢?什么爱国?纯属起哄!充其量是匹夫之勇,现在那些大骂汉奸的人,真有做汉奸的机会大概也屁颠儿屁颠儿的作真正的汉奸去了!这是中国人的特点,事儿真来了,前后反差会很大!如果真的爱国,就为国家的强大多做出点贡献来!别窝里斗!!!不要纠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借题发挥,显示自己好像怎么怎么爱国,到时等日本人真的打来连个响屁都不敢放!我并不十分了解马连良,我知道他就是一个只知老老实实唱戏挣钱吃饭的唱戏的,但我确实为他那句“叹英雄枉挂那三尺利剑,怎能够灭胡儿扫荡狼烟”感动!问问自己,换了是我们,敢吗!

  7. 现在还有中国人吗?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找来找去的,这叫中国人吗?
    问自己干吗?问到最后得出什么结论?当汉奸都是常态人之常情,不当汉奸的反而都是变态了?呵呵~一个民族什么精神什么是非理念都没有这才可悲呢。
    叹英雄枉挂那三尺利剑,怎能够灭胡儿扫荡狼烟”?有什么好感动的?台上演的都是忠孝仁义,台下在日本人手下混饭吃,自己也不觉得恶心。
    其实本来都盖棺定论的事情了,没必要非翻出来说个没完,但特别讨厌有的人一厢情愿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能正视那些污点的人才可悲呢

  8.   谁盖的棺,谁定的论?是共产党政府?还是国民党政府?国民党政府直至他自己进了棺也没对此事盖棺定论!(官员们见钱收得差不多了便“查无实据”)共产党政府到现在也没把马连良说成是汉奸!不过共产党政府到是明确说过:“著名京剧艺术家马连良,全国解放后不久,从香港回来,为祖国的文化艺术事业服务,这是一个爱国行动。他拥护社会主义,拥护党的领导,努力执行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积极参加革命现代戏演出,对发展改革京剧艺术和培养青年京剧演员做出了重要贡献……”!
      没人否认东北演出是污点,他马连良确实不如梅兰芳、不如周信芳、不如程砚秋。《中国京剧史》对此事件也有评论:“此时期,关内一些剧团、演员先后到伪满演出,他们大多数是为谋生,或迫于其他苦衷,并无政治企图,但毕竟是被敌伪宣传所利用,而有悖于抗敌救国的大义。”这一定性是完全正确的,是恰当的!但进一步定性为汉奸行为是过分的,是带有严重“文革”色彩的扣帽子行为!去东北的著名艺人在马连良之前就有,1938年金少山、谭富英两剧团来满,名利双收。1939年“来满之名伶更形踊跃。前半年有李盛藻、言菊朋两剧团渡满。后半年则李万春、李少春两剧团相继而来”,1941年,又有叶盛章、朱琴心、叶盛长等率富连成科班来“新京”演出。这些剧团来伪满演出,“收入较高,同时又受到官方报纸、杂志的‘赞扬’性评论,即所谓‘名利双收’。马连良及其“扶风社”便是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下于1942年来到“新京”演出。之所以马连良的东北之行备受关注,一直让国民党、共产党两个政府纠着不放,是因为他挂了个“华北政务委员会演艺使节团”的头衔,正因此才使马连良此行带有浓重政治色彩,而他马连良恰恰是在政治上是个地道的糊涂虫!作为打头阵去东北演出名伶之一的谭富英不但没因此有什么“小辫子”,还在日后当选了这个那个代表!不就因为他东北之行没挂头衔吗?同样都没有政治企图,大家能正确看待谭富英等人,干嘛就不能饶过马连良这个老实巴交的政治糊涂虫呢!
      马连良的东北之行也有较详细的记载:1931年,九·一八事变,我东北三省被日本帝国主义者侵占。1932年,日寇在我东北成立伪政权“满洲国”,昔日的宣统皇帝傅仪被日本人架上了“满洲国”皇帝的宝座,“帝都”设在长春,并改名“新京”。1937年,芦沟桥事变,华北沦陷后,日本人又在北平成立华北伪政权“华北政务委员会”。1942年,是伪“满洲国”成立十周年。伪总理张景惠,请“华北政务委员会”王揖唐等汉奸,派出演艺使节,前往庆贺。当时那些大京剧艺术家:梅兰芳早已息影舞台,蓄须明志,杨小楼也曾提出“如果北平被日军侵占,就不再唱戏了”。七七事变后,他只参加演唱了几场赈灾义务戏,果真就不再登台,而且于1938年春病逝。另一位旦角表演艺术家程砚秋,也很少演出,特别在前门火车站遭到日伪寻衅、殴打,便毅然弃绝舞台,从1943年起在北京郊区青龙桥务农垄上。其他四大名旦中之另二位尚小云、荀慧生,当时也多不在京演出。而余、言、高、马四大须生,余叔岩因身体关系,早已谢绝舞台(逝世于1943年),言菊朋、高庆奎都是在这一年相继谢世的。所以,当时生、旦第一流的挑班演员中,声誉最隆的,就当属马连良了。因而也就把他作为赴“新京”作“庆祝伪满十周年”演出的猎物了。恰巧这时,沈阳(奉天)要修建一所回民中学,因马连良是回民中的头面人物,所以请他前往作筹款义演。当马连良向“华北演艺协会”申请去沈
    阳(奉天)演出时,华北伪政权和华北日军报道部便抓住这一机会,做出规定:去,可以,但必须去“新京”为伪“满洲国”作庆祝“建国”十周年的演出,而且非演不可。马连良“坚持只演一般的营业戏和为学校筹款”,最
    后,日、伪还是答应了马连良的要求,但是“华北政务委员会演艺使节团”的头衔不能免,末了还是强迫给加上了。马连良当时也受了这样一点诱惑:日本人说:挂上这个头衔可以避免“满洲铁路”的检查,所以马连良最后也
    无可无不可了。因为“满铁”的刁难、勒索和寻衅,令人谈虎色变。当时去“伪满洲国”,到了山海关,就如同到了“鬼门关”一样。在车站上,剧团的演员还有所带去戏箱,都要经受日本军人和伪军警、汉奸的侮辱性检查,这是头一关。以后日军汉奸在各大城市及交通要道都设岗搜查箱子、物品,“甚至脱衣搜身”。这些畜类借机勒索钱财那是必不可免的外,还找碴破坏,使剧团遭受巨大财钱损失和人格上的欺凌。所以去东北的演员都是“提心吊胆、心惊肉跳”。“扶风社”不但在火车上,一路放行,没有日本人及伪军过多的刁难,而且到了“新京”,“给予破格接待”。当时各家报纸、杂志都不惜篇幅进行报道和评论,更在政治方面大肆宣传。其中《满洲国现势》和《麒麟》杂志,同以年鉴方式,对这次演出活动作为“大事”给予详细记载:“除官民慰问建国功劳者外,并举行一般公演,以其利益金之一部向市公署赠呈为社会事业总费。十月十二日起在国都电影院(即国都戏院)露演。场场客满。使节团妙选良才,青衣李玉茹、小生叶盛兰、丑角马连禄、花脸刘连荣、老生李洪福、武生黄元庆等四十余人。演出剧目有《借东风》、《四进士》、《朱砂痣》、《苏武牧羊》、《春秋笔》、《串龙珠》等。”(见《中国京剧史》中卷四五三页——四五四页)。
      说他们是为了挣几个钱,纯营业演出,而不带政治性,还可以从马连良所演的剧目上看出端倪。除了马派拿手的传统剧目《借东风》、《四进士》、《苏武牧羊》等外,还有两出新戏:《春秋笔》和《串龙珠》。《春秋笔》表现了忠臣和奸佞在对外来侵略者主战、主和之间的一场大冲突,从广义上说也是个张扬爱国主义的好戏。然而,这也姑且不论,可《串龙珠》这出戏能在“新京”演出,说明“扶风社”绝不是来此为日伪张目作反动宣传的。当初《串龙珠》在北京只演出了二场(第二场是日本人审查),便遭日伪当局禁演。马连良、吴幻苏、郝寿臣等主创人员每日惶惶不安。可是不久马连良到天津、上海等租界地大演《串龙珠》,观众的踊跃、效果的热烈,都是空前的。马连良当然对此知之甚详,他是当事人嘛。可他竟然在日伪鼻子底下演出这个“有反日思想”的新戏。一方面说明马连良对祖国的热爱,另一方面,自然也说明马连良和“伪满”没有什么政治交易。
      既没有政治交易,又无卖国的政治行为,一厢情愿的说人家马连良是汉奸,呵呵,这汉奸未免也太好当了吧!
      今年是马先生诞辰105周年,各位“坚定的爱国者”们,别没完没了的骂个不休了!你们很“爱国”!你们比马连良“爱国”!行了吗?!发发慈悲吧,让马先生也安静一会儿吧!

  9. “扶风社”是到日伪区宣传抗日去了?!你不是说马连良是政治上的糊涂虫?为什么又会有去演反抗外来侵略者的戏,难不成也是因为他政治上太糊涂才会有此举?老实巴交?似乎说明马是个软骨头?

    因为马的晚景比较可怜可以把以前的污点也全都遮遮掩掩找各种理由?难怪日本人也可以找各种理由来掩盖南京大屠杀和慰安妇,因为两颗原子弹就把自己装成战争的受害者?
    一个人是戏子迫于生计为侵略者唱唱戏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文人迫于生计为侵略者写写文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官员迫于生计为侵略者打理打理政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人迫于生计投降侵略者,欢天喜地的日和亲善都是情有可原的?一个没有是非观念的民族是很可悲的苟活的民族

    纪念的最多也只能是他的艺术。
    “变节容易变名难”人生一旦有这样的污点,很难再恢复名誉了

  10. 在那个年月唱两出激励国民抗日激情的戏还算政治觉悟吗?唱两出有抗日色彩的戏就不是老实人?就是政治家?我举出此例并非为说明马连良是抗日英雄,我也没说过“‘扶风社’是到日伪区宣传抗日去了”,而只是以此证明他的的伪满之行在他的主观上并不是为伪满做宣传的,在客观上他也没做这种实质性行为。当时,当局规定必须为伪‘满洲国’作庆祝‘建国’十周年的演出,非演不可。而马连良仍坚持只演一般的营业戏和为学校筹款的义演,最后,日伪作出让步,由此可见马连良本人是有意不为伪满做宣传,再说能让日本人让步,也肯定是作了艰苦斗争的!上面那位“爱国者”所罗列的种种例子与马连良东北演出有本质的不同,请不要混为一谈!汉奸大都是迫于无奈的,但汉奸之所以是汉奸,是因为他们为一己之安,作出了如为日军侵华提供帮助等实质性的叛国行为,并且他们在行为之前对其叛国行为有清醒的认识。马连良既无叛国的主观意愿,又无叛国的实质性行为,他在伪满的活动与先前其他民间剧团的演出活动是一样的,只是唱戏挣钱混口饭吃。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是以本剧团(扶风社)的名义,而是以“华北政务委员会演艺使节团”的名义去的,而我先前已说过,扶风社以此名义去是为避免“满洲铁路”包括脱衣搜身在内的侮辱性的检查!况且我们在此大言不惭的说这个头衔有多么恶劣的影响,坦率的讲,我们也并非是自己悟出的,何况当时在北京的马连良是受着反动当局“教化”影响的!再说,对政治笨到在毛泽东时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学习毛主席著作还不如吊吊嗓子重要的马连良来说,又如何能参透“华北政务委员会演艺使节团”这一头衔的政治奥妙呢?

    如果现在于魁智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演艺使节团”去蒙古国作庆祝蒙古建国多少周年演出,我们会认为他是汉奸吗?不会,我们还会说他为中蒙文化交流、传播中华文化、促进京剧艺术走出国门,走向世界作出了贡献!可外蒙确实也曾是中国领土呀!是共产党政权为了讨好苏联政府才承认外蒙独立的!因为我们的政府教化我们蒙古国不是中国的领土,我们接受了!

    对马连良的评判,国共两届政权应该共有四次,国民党一次,结果是“查无实据”;共产党刚建国应该有一次,结果是由周恩来出面派人接请马连良回大陆,并敬若上宾;“文革”时一次,定他为汉奸、反革命戏霸,在那个荒谬的年月,写张大字报就定罪了!连国家主席都是汉奸,还不许他马连良是个汉奸?!“文革”结束后有一次,结果是为马连良平反!如果马连良真是汉奸,那就是当初平反平错了?!如果马连良真是汉奸,那亲自派人出面接请汉奸回大陆,并将汉奸敬若上宾的周总理是不是也成了汉奸了呢?!

    按照现今无罪推定的原则,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马连良有任何叛国的汉奸行为,两个政权都作过全面的调查,结果是都无证据!即使按古代的有罪推定原则,我们也有许多证据从不同侧面证明马连良不是汉奸,如他的部分演出剧目带有浓重的抗日色彩、拒绝参加,也确实没有参加庆祝演出等!

    你说他台上一套,台下一套,但你冷静的想想,当着日本人的面在台上来抗日的一套(当然,只是一种影射),一般人敢吗?这本身就颇具徐达的风范。他,一个唱戏的,也就能到这了!指望一个没接受过什么新思想的地地道道的传统艺人——马连良,扔了马鞭,举起长枪打鬼子,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他的出身,他的经历本身就决定了他的认识、他的行为是有极大局限性的!这一点只要学过初中政治课本的人是都该明白的!以后的事情也证明,就是把他逼上死路,他也不会公然反抗的!他和周信芳是不同的!

    公平的讲,马连良去东北演出本身并没有错,但他不该以“华北政务委员会演艺使节团”的名义去,即使如此,马连良也绝不是汉奸!这是事实!也是两届政权都承认的!并非是你不顾事实,一厢情愿的一口咬定他是汉奸,他就是汉奸了!

    你也说了不少,骂了不少,但没有举出任何事实来证明你的观点。不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笼统的说去东北演出就是汉奸,头脑未免也太简单了吧!有这么定罪的吗?定罪就是靠个人感情吗?

    爱国是好的,我钦佩你的爱国热情。但爱国也该有个度,所谓中庸之道,过犹不及,如果爱国爱到狂热的地步,过于激进,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中国现在的青年,爱国热情高涨,但令人担忧。狂热的爱国主义只能助长“中国威胁论”的蔓延,给国家的发展制造种种障碍!长此下去只会有两种结果:中国要么被别的国家以充足的理由扼杀在摇篮里,要么重蹈德国的覆辙!想必爱国的人都不愿意看到这两种情况吧?!

  11. 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象红卫兵, 他是不是曾经是那批人当中的一个,现在在这说这些来给自己当初的干的错事找借口

  12. 批判马先生的人,都去吃屎,不懂的就别说,我们在纪念马先生,我崇拜马先生,是人就有缺点,我不认为抽大烟和去伪满演戏就折杀了马先生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对马先生的人格,气节,艺术地位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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