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教子》和《孔雀东南飞》

今天说的这两出戏都不是京剧。一出豫剧,一出黄梅戏。虽然都是传统戏的名字,不过却都是新编的大戏。

小豆子不了解豫剧,但是对《三娘教子》的了解自认还是有的。所以这条新闻就显得很滑稽了:

为弘扬优秀民族文化,挖掘传承崔派艺术,市豫剧团在推出大型现代豫剧《红旗渠》后,新近又冒着酷暑,排练大型新古典主义豫剧《三娘教子》。该剧预计在殷商文化节期间与广大市民见面。该剧由我省著名戏剧家、河南省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石磊先生在参看了《双官诰》、《教子》等剧作后,重新编写而成,主要讲述了一个身处古代封建社会中的普通妇女,如何在极端艰难困苦的情况下,抚养、教育一个弃儿成人并中状元的故事,为人们塑造了贤惠、善良、吃苦耐劳、牺牲自己、忍辱负重的中国古代妇女王春娥(即三娘)和正直、讲情义的“义仆”——老薛保的艺术形象。该剧对当代人们如何树立正确的荣辱观及建设和谐、安定社会起到了一定的启迪作用。

《三娘教子》能够冠以“大型新古典主义豫剧”,这本身就是很滑稽的。哪怕把薛广、大娘、二娘一干人等都算上,以全部《双官诰》来衡量,这“大型”二字都显得滑稽可笑,更不要说要去和眼下流行的社会主义荣辱观联系到一处了。

风水轮流转,若干年前“义仆”还是被社会主义批判的对象,在社会主义荣辱观的指导下,又变成了宣传的典型。

小豆子对政治没有兴趣,所以最关心的还是那“大型”二字,怎样排演的《三娘教子》,会成为一出大型的剧目?很想看一看,编导的想象力又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是否与在舞台上出现“做爱”的那个黄梅戏《孔雀东南飞》有一比?

安徽省安庆市黄梅戏一团的新编黄梅戏《孔雀东南飞》将于7月21日、22日在上海艺海剧院演出。剧中有一场戏没有唱段,舞台上还会出现“接吻”和“做爱”的场面。

都说影视界很乱,甚至有人借拍电影洗钱,但不管怎样,作为观众或读者,你还是可以看到媒体报道这里面的乱事儿,甚至对那些粗制滥造的所谓商业大片的负面评价。而这些在戏曲界却很难看到,所有新戏,从主编、主导、主演到观众,清一色的都是赞美之词,偶尔的异议也只是一笔带过。没有负面的报道,不代表这个圈子有多干净,而恰恰说明它有可能比影视圈还要黑。

照片及其他

很久没有这么大批更新琐记的资料了,今天处理了相当一部分草稿,还包括不少照片,对照片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去看看,有些照片应该是首次出现在网络上。

比如夏韵龙的这张,是夏先生的公子通过电子邮件发过来的,在小豆子处“压”了有近三个月,今天才有空放到网上。

这种名门之后通过琐记发布其祖辈资料的情况不止此一例,先前耿世忠先生的女儿曾经发来其父亲的生平及照片,也是很难得的资料。

这可以说是一种很好的现象,因为有相当一部分人物的生平事迹及资料,从未被传统辞书、媒体整理过,而他们的家人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而一家一家去拜访、记录是难以实现的。通过网络就好办多了,而这内中的心理学也很简单:“我有一个还算有名的父辈,我们家新接通了网络,听说上面什么都能搜到,那得看看网上怎么评价我的父辈的——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起码,琐记的待撰人物页面会被搜到。当我看到我的父辈的名字在那里,而生平介绍是暂缺的时候,我必然要去提供一些”。就这样,一些很难得的文字、图片,得以为更多的人所看到(顺便说一下,待撰人物的列表现在长得不得了)。

网友大戏魔搜集了很多有价值的资料,其中不止是照片,在此不仅谢过,顺便推荐一下他的梨园坊

戏考剧照的问题

京剧论坛上的讨论,暴露了戏考的两个问题:

第一,剧照考证的不细,有些错误甚至不是原书的,而是小豆子在扫描后记录演员时出的错。好在网上高人不少,能够发现并指正出来。

第二,剧照下应该加注演员名字。为这件事,doorrna 特地给小豆子发来一封信表示歉意,真是让小豆子诚惶诚恐。doorrna 在信中说:“老年人用电脑的能力一般都较差”。惭愧,小豆子一直比较注意这方面的事情,结果还是因为只在图片的属性中写了介绍,指望用户去用鼠标挪到上面去读信息,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甚至是讹传。从用户体验来说,太差,需要认真检讨并向 doorrna 致歉。

感觉上戏考网站还是有其他改进余地的,现在的这个样子是继承了最开始的形式及风格,里面难免有不周之处,需要今后抽空考虑考虑。

漳州的2000部剧本

漳州市开始了浩大的剧本整理工程:

近日,漳州市文化与出版局启动了浩大的抢救整理手抄剧本工程。

漳州市戏剧研究所负责人王文胜介绍,这些手抄剧本至少达到2000部,包括芗剧(歌仔戏)、潮剧、汉剧、四平戏、竹马戏、皮影戏、现代戏等10多个门类。上世纪五十年代,我省曾组织人员,通过对老艺人的采访,实录下他们口述的剧本并手工誊写了两份,其中一份保留在省文化部门,另一份留在漳州。时至今日,省里的那一份已无从寻觅,漳州的这一份成了“孤本”,几十年来一直留在档案室里,得不到开发利用。

这批剧本中包括歌仔戏一代宗师邵江海创作的《月里寻夫》、《金玉奴棒打薄情郎》、《安安赶鸡》;竹马戏《砍柴弄》、《闹花灯》、《金钱记》、《宋江征方腊》;《秦王杀白起》、《范睢含冤》、《陈姑看书》、《蜘蛛吃状》等汉剧。以每部剧本1.5万字计,2000多部剧本多达3000多万字。文化部门雇请专人将这批珍贵文化遗产逐字逐句录入电脑,并写出剧情梗概,今后人们就可以方便地阅读、研究。

虽然这些都是南方的剧种,不过同是搞剧本整理的,小豆子也是要关注一下的。应该说,上世纪五十年代,国家在传统戏整理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从上面的报道不难看出,当时的部门是很重视这件事情的。包括京剧方面,同期出版的《京剧汇编》、《传统剧目汇编》等等,也都是通过对老艺人的采访或接受捐赠,进而由国家出来整理这些资料。尽管那个时代的政治环境没有现代宽松,尽管整理工作的目的可能带有“批判”的性质,但不论如何,那时的政府知道要去做这项工作。而更重要的是,这些由国家出面系统整理出来的资料,侥幸地躲过了后来的那场劫难,实属不幸中的万幸。

小豆子相信,上世纪五十年代收集的那批京剧剧本,定有尚未来得及整理并出书的本子,就像上面漳州的手抄本那样,静静地躺在某个衙门的仓库里,它们和其他珍贵资料一样,都需要尽快被挖掘出来。同时,我们的衙门,也应该趁着老艺人尚未走光,抓紧资料的收集与整理,而最终目的,无疑是让其流传下去,而不是又重回档案室。

搬完家了

周五早上网就通了,只不过今天才把电脑架好,上网的感觉真好。

回答雪儿在上一篇里留言的问题:郝寿臣的《赛太岁》剧本是有的,不过尚未录入。

搬家后网上的联系方式自然不变,现实生活中的联系方式就变了。旧的电话号码没有保住,新的号码是旧号码加上3730000再减去54。

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先写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