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去年一样,帖一张今年的圣诞树照片。

商场中的圣诞树
今天看了一下,发出去的节日祝福的电子邮件,被退回了十几封,和这些朋友的联系中断了。虽然发出去155封邮件,但是总会有不到之处,或者您的通讯方式变了,小豆子还不知道,所以在此来个“撒网礼”,祝节日愉快——包含了圣诞、光明、新年等节日的迟到、未到的祝福。 
和去年一样,帖一张今年的圣诞树照片。

商场中的圣诞树
今天看了一下,发出去的节日祝福的电子邮件,被退回了十几封,和这些朋友的联系中断了。虽然发出去155封邮件,但是总会有不到之处,或者您的通讯方式变了,小豆子还不知道,所以在此来个“撒网礼”,祝节日愉快——包含了圣诞、光明、新年等节日的迟到、未到的祝福。 
既然已经知道本年的剧本新增任务结束了,不如做一下总结。今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把戏考网站资源转型到数据库,使得一切都那么方便,在数据库做几个查询,想要什么结果都是那么容易。
根据查询,本年新增剧本103出,其分布情况如下:

2005年工作图表
这103出剧本,痴菊叟的工作量最大,几乎所有已在站上的《京剧丛刊》及大部分《关羽戏集》的剧本都是由这位老前辈录入的,占了103出中的53出。戏考的录入从不以数量来衡量人,所以也从来不去做每个录入人录入了多少这样的统计,只是一个感谢的大名单,因为即便你只帮助戏考敲了一出戏,那也是值得感谢和尊重的,毕竟每个人的业余时间不是等量的。当然,如果你有工夫,可以到戏考网站一个一个剧本去查,记录,然后作出统计。小豆子只是不希望直接提供这方面的统计。
但是,对于为戏考录入很多剧本的朋友们,不多感谢几句,也是不公平的。所以,公布本年录入的前5名,在此特别感谢一下 
痴菊叟:53
○○○:12
泠娜:7
jackie:5
大亮:5
(上面○○○处为小豆子,鉴于没有本人感谢本人的,所以就不把名字放上面去了,要不然怪别扭的。顺便说一下,这个统计多少有些误差,因为严格意义上说,凡是今年帮助戏考录入剧本的朋友,都应该被算上,但事实上以上结论只是根据已经整理好并放到网上的剧本为数据做出的。看一下整个录入工程的进度就可以知道,很多朋友已经录入了剧本,而在排队等着整理、校对、再校对的后期工作。所以对于今年加入录入工程中来,而录入的剧本还没有在网站体现的朋友们,在此同样感谢你们!)
没什么其他总结的,在年末做个记号,便于以后回顾。
旧戏确是这样,体现了一个时代的道德风尚,再看眼前,也只剩下感叹人心不古的份儿了。
仅以这《赵氏孤儿》为例,前些时戏迷知音传了一出1987年在天津演的《赵氏孤儿》,马少良、张学敏、邓沐伟、贾真等演出。这出戏在一个细节上对原本进行了修改:当程婴冒险入宫救孤的时节,庄姬公主怀抱孤儿言道:“先生哪!且喜生下此子,取名赵武,他左手上心有硃砂红痣一颗,将来我母子相见之时,也好作为凭证……”而最初的剧本上以及录音中,都没有这“硃砂红痣”的记号。
也许你要说,这样改是合理的,也正因为有了这颗痣,后来程婴舍亲生救孤儿才能有凭证。而最初的版本,魏绛打了程婴一顿之后,程婴吐露实情,魏绛问:“此话当真?”程婴只说:“将军若不如此,我焉敢吐露实言!”魏绛就信了,显得没有任何说服力。魏绛难道就不会想:这程婴是被逼急了扯谎,死的是孤儿而活着的是他程家的儿子?
老版本上,魏绛就偏偏没有这么想,程婴一说,他就信了。古人,或者说四十几年前编古人戏的人,思想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复杂”。
而再往后,随着导演、编剧、观众及至整个社会的心眼儿、转轴儿越来越多,更多的旧道德观不被接受(而新的道德观又建立不起来),也许仅凭一颗硃砂都不能判断这孤儿就是他赵家的了。那时候的《赵氏孤儿》,怕是要搬出亲子鉴定的法子,才能让观众接受。
红豆把“咚咚锵”网站规划方案及可行性分析(目录部分)帖到网上去了,很有意思,期待具体内容的登出。或者,按照上课学的东西,这应该是给风险投资家们看的东西——倒是真希望有这样个投资人,给这些戏曲门户投资投资,早点走上以站养站的自负盈亏道路上来(山东润丰银行投资了,但是效果怎样?京剧艺术网站现在内部运作如何?销售、铃声、包月视频等的业绩如何?一切不得而知)。
红豆的由网友提供新闻的点子很好,发起群众,一起来做新闻报道,这样能够保证咚咚锵有更多原创东西(现在论坛精粹即一亮点),同时把网友聚起来做有意义的事情。具体看红豆如何运作了。
几大戏曲网站走了也有年头了,如何维持下去是一个不能回避的话题。年关岁末,红豆把这个问题抛出来,想必是在为来年做准备了。不知道其他戏曲门户是否也已有了自己的打算?毕竟,一个门户大站,不是只靠热情就能维持长久的——至少小豆子一直这样认为,所以才在做一些小打小闹的东西。
《打龙袍》里面寇准当年留的诗句,是剧中狸猫换太子一案的转折点,任凭陈琳说得天花乱坠,没了这黄绫诗帕,也是枉然,有道是人证物证要俱全。但是若仔细分析这首诗,里面有个很大的问题:
春风得意花千蕊,秋月扬辉桂一枝。天降紫微接宋后,一对行龙并雌雄。

陈琳念诗
当然,这里版本不同,诗句在个别字眼上有不同。但是不论哪种版本,最后一句都是以“雌雄”结尾。以寇准的学识,做出这么一首辙口不对的诗实在不合情理。事实上,这首诗的辙口很明显,是“一七”,而最后一句应是“一对行龙并雄雌”。这样既合辙押韵,又把“雄”放在前面而“雌”在后,很符合男尊女卑的封建排序。
这么一首诗,传来传去,就把“雄雌”传成了“雌雄”,不知道这个传统戏中的讹误什么时候会被改正(《戏考》中也已是“雌雄”,可见年头久远)。或者,宋仁宗坐在上面说“唗!分明是‘雄雌’,怎说‘雌雄’,还说全记,哪里容得,和包拯一起斩了”,那就热闹了 
和谐社会的一个标志就是要网站去信息产业部备案,唉
。很不幸,梧桐的中国戏剧场似乎就是因为这个问题而被暂停了(从网站托管商万网最新的公告推测及其他人的证实)。梧桐在临时的 Blog 里写道:
戏剧场忽然进不去了,
仿佛是在延续一种郁闷,
这种延续似乎还不是尽头。
又该到盘点的时候了,可是,即将过去的这一年,咳!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以成败论英雄,
以这一年的结果,我当算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尽管还有十几天,我不知道奇迹还会不会发生,但我真的已经不敢再奢望奇迹。
子夜时分,孤独更甚。
我不知道是倦了还是老了,忽然很想家。
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戏剧场当做自己的家了,这个家看起来还算丰盈,其实,却根本不可能遮风挡雨,忽然间,回家的钥匙被抢走,我甚至都没有冲上去理论的念头……
累了,该休息了,或许,该走了。
只有祝福,中国戏剧场早日恢复正常,千万不要灰心。另外提醒尚未备案的兄弟网站不要忘记这个倒霉的手续。 
今天听《大登殿》,忽然想起代战公主的问题。

《大登殿》王玉蓉饰代战公主
看看这个《贺后骂殿》的剧本,里面比如“兄皇”、“老皇”、“自为皇”、“孤皇”等等,对于听惯了“兄王”、“老王”、“自为王”、“孤王”的人来说,这些“皇”是多么别扭。但必须承认,这些“皇”是用在了正确的地方,皇帝嘛,自来的称孤道寡,和“王”不是一个级别,岂能乱用。
但话说回来了,京剧里的官场宫廷远比现实中的要宽松得多。定国“公”的徐延昭可以自称定国“王”,而皇上却总自称“孤王”,正像京剧里的官服不管哪朝哪代都是明服一样,这些个头衔,是在一定范围内有伸缩度的。
代战公主,是西凉王的闺女,王爷的女儿,自然是公主。后来嫁给薛平贵,那平贵也就是在番邦招了驸马。再后来“西凉的老王把驾晏”,薛平贵也就“坐银安”了。但无论是在《赶三关》里也好,《银空山》里也好,这个代战女依然是“公主”的头衔。要知道,现在她已经从国王的女儿变成了国王的老婆——娘娘。而西凉国,上至大王薛平贵,下至马达、江海,都还“公主”、“公主”地叫着。
再后来《大登殿》,那薛平贵也从“千岁”升到“万岁”了,王宝钏也从“三姑娘”升到“娘娘千岁”了,唯独这位代战公主“留级”了。金殿上,代战冲着王宝钏来了句“你为正来咱为偏”,王宝钏虽然把这种说法否了,可到后头把老太太搬请到金殿的时候,给介绍:“这是代战公主”,一个“娘娘”、一个“公主”,明显不是一个级别,有正有偏嘛。小豆子要是代战,听见王宝钏这么给介绍,准得回一句:“公主?我成了母猪了!” 
当然,对于传统戏,用不着这么吹毛求疵,和“孤王”一样,大家都听习惯了,也就这么着吧。冷不丁改成“代战娘娘”,还不习惯呢。
今天在琐记的首页,加入了一个滚动新闻的栏目。
本来,琐记的定位是在历史资料的整理方面,像门户那样每日去做新闻是没有精力的,但搜集资料的同时又要接触新闻,而为了让首页更显得有生气,所以小豆子觉得还是有必要放一个新闻栏目的,只不过,这个新闻栏目与常规的新闻栏目有很大不同。
首先,所有的内容都是电脑在您到访的那一刻即时在互联网上搜索出来的,只要某条新闻里有“京剧”、“昆曲”、“曲艺”之类的关键字眼,就会被程序捕捉到,然后通过 Ajax 沟通,在首页显示出最新的新闻来。当然,准确性就不是百分之百了,比如这一条:“王力宏新专辑R&B融入京剧昆曲”,就明显不是戏曲类新闻。没关系,反正这些内容不会真正被存入数据库,只有经过人工筛选的才会被保存起来。其次,它是滚动式的,在没有占掉很大版面的同时显示大量信息(同时,您也可以通过“上一条”、“下一条”、“暂停”、“播放”的功能来浏览)。这一栏目,给首页带来生气是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另外,能够让大家在第一时间了解到最新的信息——而不用去等待下一次的数据更新。
今年琐记的程序写得差不多了,该打住干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