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演

今天又借到一本与史料有关的书:《五十年来北平戏剧史材后编》,作者周明泰。前一册都是手写的,没有细看,这后一册是印刷版,记录了自光绪三十三年至民国二十一年间京剧在北京演出的情况。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在某戏院某某和某某某们演出某某戏码等等。十分详细。其中任意一场拿出来,都让小豆子向往着能坐着时光机器回去看一次。 表情 比如最后一条目,民国二十一年八月八日哈尔飞戏院富连成社夜场,有孙盛武、刘盛莲、叶盛章的《一匹布》,李世霖、陈盛荪的《牧羊卷》,骆连翔、苏富恩的《战滁州》,李盛藻、裘盛戎的《群臣宴》,沙世鑫、傅世兰、江世玉、谭世英、众学生的《天河配》。

除此之外,书中还标注了名角们首次上演新戏的时间、地点和剧目。这比上面提的单纯节目单要有意义,所以准备抽空先把这一类的资料腾到琐记上。

从这“名角初演戏名日期表”中可以看出,这些名角不仅在不断创新,而且其翻新频率比当今的大制作还要快。以荀慧生为例,民国十八年间就上演了八出新戏。

一部分新戏如当今的大制作一样,演出之后不久便被束之高阁;一部分流传下来。流传下来的,自然是被观众所认可的,而被淘汰的,也是因为市场不能接受或者艺术表演上不成功。那时候的改革创新是以争取市场为目的,优胜劣汰,非常明了的市场规律。而如今的大制作,真正的观众是领导,目的是为得奖,大场面是想烧钱,全然不顾市场、观众甚至演员的反应及感受,所以这些花很久吭哧出来的玩意儿,根本不下到市场中去,只是演那么几场,上个某某艺术节,拿个某某奖项,便收场了,继续下一年的吭哧。

对待历史事件,我们本不应该有轻重之分,因此,在我们记录如梅兰芳在1917年12月1日首演《天女散花》的同时,也应该记录下如于魁智等在2004年5月1日首演《梅兰芳》。只不过若干年后我们回头来看这两条历史事件的时候,会发现,前者的首演是大师创造了一个传世的名剧,而后者则又是一场打着大师旗号上演的闹剧,而且其首次演出与末次演出是相隔的那么近。

《铡美案》

西城老军又转来了一张与京剧有关的旅游照片:

开封包公祠中的《铡美案》
开封包公祠中的《铡美案》

二十年前开封建了一包公祠,其中一间展列包拯的事件,主要的塑像竟然是铡陈世美!

听沈金波的陈世美,其中“闯宫”一场唱的很有感情。陈世美大约是反面角色中让小豆子恨不起来的那一类人。

封建社会并不是法制社会,法的宽严是官员们可以掌握的。我们看到王延龄、包拯费尽口舌规劝陈世美,可以说,陈世美一句话说“我认她啦”,包拯的“凭据在公堂”就没用了,什么“欺君王、瞒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等等罪名也就全没了;皇上若怪,有王丞相那头儿“拚着前程不要”来“担待担待”。所以要不是陈世美钻死牛角尖,包拯还果是铁面无私执法如山吗?未必。

比起罪名可大可小的陈世美来说,作为“清官”的包公似乎比陈世美还要可怕。清官与贪官本质上的区别在于,贪官看重的是利,而清官看重的是名,名声对于清官来说太重要了。因此当包公听到秦香莲抱怨“人言包相是铁面,却原来官官相护有牵连”时,身子一震。是啊,三百两银子拿出去就把这“铁面”的招牌给砸了。于是立时把秦香莲招回来,不顾一切说什么也把陈驸马给铡了。

一出《铡美案》终了,小豆子并未替最后的胜方感到多么高兴,也并未感到法律正义得到了伸张,倒是替陈世美轻叹一声(看看上面的塑像,陈世美的形象如英勇就义一般)。法律的伸缩性与清官的人治,可能让《铡美案》的编剧都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我们看到的也就是这么一出在包拯高喊“开铡!”中谢幕的京剧。

京剧世界的生活指南:报子和中军

报子和中军,都是军中不起眼儿的人物,但是行军打仗的戏又少不了他们。

作为一名合格的报子,你首先要时刻注意中军帐里的动静。当主帅自言自语道“未见回报”的时候,或者当主帅和部将商讨军情,大将拉长了声音说道:“且听探马一报——”的时候,你就需要跑上来汇报了。你需要在幕内喊一声“报——”然后拿着令旗急匆匆跑上来,单腿一跪,把军情用最简练的语言(一般一句话)呈交给上级。如果主帅说“你待怎讲?”你就需要再重复一遍。一般情况下,主将会让你“再探”,你下去就是了。如果运气好,主帅会“赏你金牌一面”以鼓励你继续汇报。

与台上台下来回跑的报子不同,如果你混到了中军,你就不需要这样累了。而且一般来说中军的台词要比报子简单。比如如果主帅问你“人马可齐?”你就说“俱已齐备”。大部分情况下,中军基本上是一个传声筒的角色。比如来人了,求见你家主帅,你就让他“候着”,然后告诉你家主帅;你家主帅传他,你就告诉他。或者主帅让你“传令下去”什么什么,你冲下面把主帅的话重复一遍也就是了。所以整理《戏考》里的剧本,经常会看到“中军照白”这样的句子,也就是说中军照着主帅的话又说了一遍。

注意事项:虽然你是主帅身边的人,也要凡事都要小心,因为主帅随时会拿你当给猴看的鸡来对付。比如《独木关》里的张士贵,为了请动薛仁贵,会把中军捆起来赔罪。最重要的是,不要以为是主帅身边的人就可以做出格的事情。身为中军,只是传声筒,多余的话不要说。比如《牧羊卷》里那个刚当中军不久的李仁,就不守规矩,因为赵锦棠提了朱春登的名讳而提刀要杀,结果被朱春登一顿训斥:“唗!你侯爷在此问话,要你来打搅?还不下去!”

你可以在京剧的军中当其他差事,而这些职位的规矩与注意事项,就放到以后再聊了。 表情

洋眼看戏:四面墙

Lovrick 教授说,西方戏剧舞台上有四面墙:背后的一面,左右各一面,加上舞台前与观众隔离的一面“隐形的墙”。所谓隐形的墙,就是指演员在台上根本不会往台下正眼看一眼,仿佛台下的观众都看不到一般,一切的表演在一个形同封闭的环境中进行。

中国的戏剧则不同,没有这第四面墙,演员与观众是有沟通的。演员上场的引子、定场诗、坐场白等自报家门的形式,都是说给观众听的。甚至在表演中,演员也随时可以脱离表演而与观众进行沟通。

进一步说,西方戏剧受写实主义影响,一切求真。而中国戏剧则真是在演戏——一上场便告诉你我演的是谁。

曾经也和一个朋友聊过类似的话题,戏剧中的打诨插科,是在与观众交流。中国戏剧舞台上,似乎没有真正意义的悲剧:当一处很悲的情形出现后,你便会被一句来自丑角的玩笑所点醒,恍然大悟,原来这只是一出戏而已。

现在的新编戏舞台上有几面墙?

自报家门
自报家门

陈宫为什么不杀曹操?

关良所画《捉放曹·宿店》一段
关良所画《捉放曹·宿店》一段

听了一遍1981年张学津、李长春演出的《捉放曹》实况录音。到结尾处,陈宫要杀曹操,转念一想:“我若一刀将他杀死,岂不连累店家不便?”于是就放弃了杀曹的计划(不然就变成了《捉放杀曹》)。

听过若干个版本的《捉放曹》,陈宫不杀曹操的理由大约有几种:“岂不被旁人道我与董卓同谋?”“岂不连累旁人?”原著上的理由呢?看《三国演义》第四回:

当夜,行数里,月明中敲开客店门投宿。喂饱了马,曹操先睡。陈宫寻思:“我将谓曹操是好人,弃官跟他;原来是个狼心之徒!今日留之,必为后患。”便欲拔剑来杀曹操。正是:设心狠毒非良士,操卓原来一路人。毕竟曹操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得,还得看第五回:

却说陈宫临欲下手杀曹操,忽转念曰:“我为国家跟他到此,杀之不义。不若弃而他往。”

怕连累店家或者他人的理由不太合理,因为如果陈宫认为曹操是坏人,要为国除害(已经意识到“汉室后来贼是惹祸的根芽”)的话,正义之举,怎会扯到“连累他人”的问题上?大可以去宣扬这个国贼是自己杀的。

显然,问题就在这里:曹操杀了吕伯奢一家,只有陈宫一个见证,并无第二。若是陈宫把曹操杀了,旁人自然会联想到陈宫与董卓合谋,因为当时的舆论是曹操刺董不成逃走。而陈宫,作为古代的知识分子,名节二字非常看重。这也就是为什么曹操在公堂上几段唱就能把陈宫哄得“下位来与明公亲解扭锁”——因为他不希望落得与“做事太恶”的董卓同党的名声,所以宁可弃官逃走。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水淹下邳,陈宫被擒,宁死不降曹的原因。名节啊,既然已经知道谁是坏人,那可要想方设法与其脱离关系。

所以,处在两个奸贼间的陈宫,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招来闲话。最好的办法就是“翻身跳出是非墙”。“岂不被旁人道我与董卓同谋?”应该是陈宫当时心理的写照。

顺便说一下,这戏中陈宫唱“观此贼睡卧真潇洒,安眠好似井底蛙”,实在不懂要表达什么意思。 表情

洋眼看戏:角儿的艺术

网友游园惊梦提了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外国专家到底看重京剧的什么?昨天开始的暑期课程,小豆子选修了一门中国舞台艺术历史(History of China’s Performing Arts),其教课者,按照游园惊梦的话说,是位“外国专家”。也许我们可以通过洋人讲授的中国舞台艺术,从另一个角度,认识我们的艺术;同时,让那些没事儿鼓吹戏曲西化的人看看,“外国专家到底看重什么?”不要再找什么与国际接轨的洋借口了,来一个“以夷制夷”。

从这门课的大纲看,课的内容覆盖了戏曲的历史,并会讲到昆曲、京剧以及曲艺,课的形式包括讲解、讨论、幻灯片、录像等等。力争在短时间内(一个月)让学生对中国戏曲有一定的了解。

Lovrick 教授首堂课的幻灯是中国戏曲人物的造型,认识生、旦、净、丑,以及从扮相上大致分辨京、粤、川、黄梅的区别。在看这些人物的同时,教授指出,注意一下戏曲舞台上的布景:对了,中国戏曲的舞台根本没有什么布景,一块很平常的布而已,因为观众的注意力是在演员的扮相、表演、唱腔上,而其次都是次要的。

简单的戏曲舞台布景
简单的戏曲舞台布景

从小豆子看的第一出音配像(《赤桑镇》)开始,就对这淡黄色的背景有一种好感,觉得舒服,大约就是因为其简单吧。

中国戏曲是角儿的艺术。导演论、机关论、甚至烟火奇幻论的同志们,这可是你们崇拜的“外国专家”所看重中国戏曲的地方。那些把大炮都搬到舞台上的京剧人,这么做只能说明在你们的新编戏里,演员的表演有多么糟糕、唱腔有多么难听、扮相有多么难看,否则,为什么要喧宾夺主地搞一片乱七八糟的垃圾堆满舞台呢?

出家人印象

接触到了第一个关于济公的京剧剧本:《赵家楼》。其实,小豆子对于济公的故事并不太了解,只是知道他又是一个修心不修身的活佛,外带有些个疯癫。其形象,来自于动画片的图像中。

传统艺术中有名的出家人大约可以分为三类,一类属于指佛穿衣的所谓出家人,他们好一点儿的如《西游记》里面观音院的长老,谋财害命,差劲的如各类公案、袍带类评书中的大和尚、牛鼻子,杀生害命、奸盗邪淫,无恶不作。第二类属于神仙般的人物,比如刘伯温、姚广孝、徐茂功、邓禹,以及那些历朝历代的“师爷”们,口称“山人”,更似妖道一般,一个个能掐会算,十分了得;或者如张三丰等等,一个个身怀绝艺,被奉为武林大师。这些人,是不是出家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身上的道服僧装更多的只是一个符号性质的幌子,告诉人们:我不是凡人,至少,有半仙之体。

第三类就是如同济公这样在常人眼中有些疯癫并且开荤的怪人了。其实《赵家楼》这出戏与济公实在没有什么关系,济公在里面只是告诉自己徒弟未来将发生什么事情而已。而这出戏与其他武戏一样,犯着结尾仓促收场的毛病。在前面铺开了很精彩的局面后,结尾竟然只是济公的两个徒弟挨打后,济公蹦出场来把贼人拿获。也许,这出戏真演起来的武打有在剧本里体现不到的独特之处,但不管怎样,这出戏的结尾部分还是让人失望的。所以一本下来,小豆子对济公仍然没有什么了解,只是多知道了济公原来有着预测未来这样毫无现实意义的“本领”。

还有一出《大悲楼》,也是济公的故事,不知整理到那出戏的时候,是否能够对济公有个更深一步的认识。 表情

唐僧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僧人,但是如果吴承恩把《西游记》写成一部纯粹唐僧西行的故事,相信没有几个人会爱看的。恰恰是有了那只嫉恶如仇、敢做敢为的猴子,以及那个好吃懒做还捎带好色的猪,让整个西行旅程看起来是那么精彩。奇怪,以上这些杂七杂八“玷污”佛门圣地的出家人们,倒是成为千古传诵的对象。这并不是说真心修行是件坏事,只是说,不要拘于形式上的修行。做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在大众眼中,应该是比盘腿打坐若干年还要积德呢!

休恋逝水

做东西,一定要知道用户的需要,否则永远是在白忙活。琐记的条目质量提升就是用来收集访客意愿的工具,否则,在浩如烟海的梨园人物中,是无法把握究竟该从谁下手。

当然,第一位人物顾正秋是小豆子选的,因为要开始系统地做,总要有个起始,而且手头正好有《休恋逝水——顾正秋回忆录》,整理起来比较方便。

《休恋逝水——顾正秋回忆录》
《休恋逝水——顾正秋回忆录》

曾经读过《中央日报》的文章:《一代青衣祭酒顾正秋的八个传奇》。前五个可以总结为五个“如果”,如果这个如何,顾曲今安在?如果那个怎样,顾曲今安在?是啊,谁都可以去假设历史,但是历史早已按照它的走向走完了,留下的只是让人从不同角度去解读,以及抛出的无数个“如果”。

曾经和枯石瘦木兄探讨过这样类似的问题:如果不是那一批去了台湾的演员,今天我们还能有幸听到很多在大陆被禁或者变了风格的原汁原味的老戏么……但同样的,我们也同样看到在台湾因为“文官济济全无用,就是那武将森森也枉然”这样“有动摇民心之虞”词句而被禁的《王昭君》,等等,等等。

只能感叹,做为艺人,真是太累了。尽管他们很想远离政治,只是希望好好唱一辈子戏。但,似乎任何问题都可以与政治挂钩(至少在毛公与蒋公的时代是这样),于是,他们无法真正的安稳下来去只为艺术服务。

如今这个时代呢?艺人有自主权么?在大陆,戏院领导决定排什么、演什么、谁来演,他们也只能服从;而在台湾,去中国化的政治环境也使得京剧的市场在萎缩。网上人们骂于魁智也好、骂李胜素也好,恨的自然是那些无聊的大制作,但是,这些演员是真心愿意的么?有时想来,做为这个时代的艺人,更是可怜:当初选择了这个职业,而在同行纷纷改行的形势下坚持下来,结果到如今一年演不了几场戏,又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演(老车站是做到了,但是坚持了多久呢?),百年之后,又没有留下什么可以入耳的录音(戴着小麦克的录音毫无价值),这岂不是可惜可怜?

从谭鑫培抱病演出《洪羊洞》,到如今不得地的演员,百年来,艺人及艺术就是这样被权贵政治玩弄于股掌之中。真个是“人生数顷刻分明”。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
渗透了酸心处泪湿衣襟。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
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洪洞县的苏三

燕山小隐上周转来的东西,这两天才有工夫过一遍。其中有两张在山西洪洞县拍的照片,挺有意思。

洪洞县苏三卸枷处
洪洞县苏三卸枷处

旅游经济的兴起,让各地绞尽脑汁想出各种奇招异法来吸引游客。小豆子相信,知道苏三的人大部分应该是从京剧(或者比的地方戏?)中了解到的。至于有多少人是从《三言二拍》里了解这个人物的?没有统计,但是相信不会比从戏里知道的人多。你不得不承认,传统戏曲在民间仍然是有着某种影响力的,也许不是谁都能说出西皮流水板为何物,但是知道那段“苏三离了洪洞县……”调子的人,不在少数。这也是为什么有段相声将其改为“苏三想吃炸酱面……”,能够作为包袱抖出来而引起观众发笑。

提到相声,如今柳活儿的段子说的人少了,盖因现在人对戏曲了解得少了,包袱如果没有人能懂,也就不能成为包袱了。

今天的洪洞县能够把苏三搬出来吸引游客,说明苏三在人们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而传统文化还是有着一定的群众基础。若干年后,当新一辈的人成长起来,更多的人没有接触过传统戏曲,没有读过古典名著(也许读过一些伪名著,比如武侠一类的,当然,还有外国名著或者洋文)。那么,当他们走到苏三监狱的门前参观的时候,他们会奇怪,这个苏三是谁呢?当他们转到牌子的后面,看到英文的介绍时,这才“恍然大悟”:啊,Susan!原来是某位外国友人苏珊女士!

洪洞县苏三监狱
洪洞县苏三监狱

小结

刚把戏考更新完,上一次更新是在大考将将要到来的时候,而考完就光顾着梨园百年琐记那边了。

今天经高人点醒,回家把程序的代码优化了一下,现在显示年历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大块。学到的:1、千万不可反复查询一个表格,要争取一次把要查的都查到,然后再进行处理;2、特定的排序方式可以通过定义一个包含顺序的表格并将其与要排序的内容合并来实现。比如按农历日期排序,可以:

"SELECT * FROM birth, chinesedays, chinesemonths WHERE birth.year=$y " .
"AND birth.cday=chinesedays.cday AND birth.cmonth=chinesemonths.cmonth " .
"AND birth.type ="农历" ORDER BY chinesemonths.month, chinesedays.day, " .
"birth.name"

其中 chinesedays 和 chinesemonths 包含了从初一到三十、正月到十二月的正确排序。

测试版虽然推出去了,但是现在看客居多,目前为止有两个人提供了资料(其中一个还是皇兄)。慢慢来吧,希望大家能摸索出使用的方法(复杂吗?需要写出帮助文档吗?有人会看帮助文档吗?)

现在每天多了个任务就是要往琐记里面添资料,一些是最近发生的,不能放过,一些就是根据传记、史料一类的东西填了。今天增加了照片功能,所以哪天还要抽空扫些人物照片,尽量找便装,实在没有就只能用剧照了。

深夜写 Blog 的情况不多,谁让放假了呢。就先熬到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