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年开始一直忙活家里的服务器,今天晚上刚搞定,松了口气儿,明天开始恢复戏考的正常工作。
需要时不时冒个泡儿,证明一切都还好。
明儿见。
从新年开始一直忙活家里的服务器,今天晚上刚搞定,松了口气儿,明天开始恢复戏考的正常工作。
需要时不时冒个泡儿,证明一切都还好。
明儿见。
2007年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到来了——网络仍然半通不通着,据说全面修复要到月底。
网络故障的一个表现就是,今天发出的电子贺电中,很多都被告知发不出去。在这里向所有朋友(能收到的与收不到的,能连上的与连不上的)说一声新年快乐!感谢您们在过去一年中对戏考的支持,也预祝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快乐,万事如意!
睡觉去者……
又一年的岁末到了,依往年的惯例,贴一张圣诞树的照片。科技是发达了,连圣诞树都抽象得不得了(你可以和前两年小豆子贴的比较一下)——尽管满大街仍然以传统圣诞树居多,但今年这棵格外显眼。

Dundas Square 上的圣诞树
所以不要认为搞戏的人眼光都是保守的呀 
节日快乐!
(另:戏考又更新了两个剧本,欢迎访问)
今天开始放假了,一直到明年见了 
公司的活儿是可以放放了,戏考这边该开始好好总结总结、规划规划了。预计年底前把琐记积累的草稿整理个差不多,现在看基本达到目的,尤其是新闻那边儿,已经把10月份放假耽误的全补回来了。剧本方面,计划年底前再有至少一次更新,而因为放假,用于幕后校对的时间就多了,每天这个进度都会反映最新的进展情况。
先打住,干活儿去了。
今天下午看演出,就在离原来高中不远的一个小剧场,孙明珠领衔主演的“铁嗓梨花念小云”——纪念尚小云逝世三十周年的演出。
头一遭在多伦多遇到有这么火的京剧演出——尚未踏入大门,就见到门上高悬的满座告示。和小豆子一道去的咸鱼干也同样感到意外,没办法,把名字写到长长的等候名单后面看有没有富余座位或者退票的吧。最后直到演出开始后,才算被安排到二楼的角落坐下,好在不算太偏,而且别看这里说的如何没有座位,里面还没有火到要去卖挂票的情况——连站票怕是都用不到。
刚刚坐定,大幕拉开,孙明珠的《祭塔》就开始了(事后知道误了开场的刘伟亮的《扈家庄》)。《祭塔》很短,从那段著名的反二簧直接开始,中间砍掉不少词儿,回来一对,原来就是照着尚先生1929年高亭灌的《雷峰塔》一字未加唱过来的,这么算来,折子戏都算不上了。
事实上今天大部分戏都不能算折子戏,孙明珠后来的《贵妃醉酒》也是这样,酒还没沾就结束了。其他助兴的如《穆柯寨》、《虞姬舞剑》(就是《霸王别姬》里抽出来演舞剑那一点儿)也都如此。最后大轴的《昭君出塞》还是相对比较完整的。
《昭君出塞》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到汉岭的时候,孙明珠掭头了。按照孙明珠后来在台下时对我们说的,这是她头一次遇到这事儿,因为盔头用的是她学生刘伟亮的,比她自己的要大一些。孙老师演出后在台上讲话时也忘记就这件事儿说明了,于是在后台还对我们说:“你们要是在网上就说一下,我在这儿给大家道歉了”。既然孙老师发话了,在这儿需要说清楚。
除此之外,《昭君出塞》演得是比较成功的,去马夫的20岁小伙儿林仕欣(《祭塔》里去许仕林)学武术出身,不过明显普通话(或者中文本身?)不太熟练,说出的话音就如外国人讲中文的一般。但显然孙老师和台下的我们都很欣慰,对他对京剧的热爱和所下的功夫给予了肯定。
这次除了是纪念尚先生去世三十周年,还有就是纪念孙老师从艺五十周年。三十年过去,尚派毫不夸张地说就剩下孙明珠这样一个像样的了,再过三十年,谁还会出来纪念尚先生呢?

孙明珠演出《昭君出塞》
安全抵达,一切顺利,看着堆积的活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完,得先倒时差去者。
昨天去了趟天津,今天才得空写点儿。
除了见到了意料之中的戏迷知音以外,还有头回见面的梧桐。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梧桐的名儿小豆子也是久仰多年,上次曾经在天津错过,这次终于见到了。
虽然赶上了和二位见面,但是这次回国刚刚误过两位组织策划的纪念中国大戏院七十华诞庆典演出。不过坐下来听二位聊那段经历也是很有意思的,这也是走下网络来做出一台戏曲实体的第一例,很多东西对他们、对我们都是新鲜的,据说10月8日的《北京娱乐信报》将有一版报道这幕前幕后的故事,小豆子在此就不絮叨了(那里登的可都是该说的)。
八个人团队的艺龙,小豆子有幸见到了四个,戏迷知音曾经说,“我们还年轻,‘艺龙’更年轻”,而面对面的交流,让小豆子感受到那种年轻人的生气与干劲,作为年轻人中的一员,小豆子也是备受鼓舞。
虽然是当天去当天回,时间短促,但不虚此行。
昨天回来晚了,所以昨天的事情,轮到今天才写。
昨天与合意太爷、豆腐、枯石瘦木、碾芹斋在网下聚会,难得的很。前三位高人虽然以前也会过,但一晃,短则两年,长则四年,也是有相当些日子没见了。碾芹斋是头一次见,在北大东门碰到枯石瘦木时听说他也在,再得知这个“他”是“她”,你就剩下感叹人家这“伪装”多好的份儿了。
后来的“聊天室”在一个拐弯抹角的小饭馆,基本上听太爷聊戏,信息量太大了,不亚于一晚上读好几本书(而这书还是有身段、有唱腔、有锣鼓点儿的)。内容不复述了,我们后来就说,怎么样今后得来套《太爷谈往录》。
再后来豆腐和碾芹斋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先后告别,我们就移师枯石兄的实验室,围炉夜话,仍然是听太爷讲那戏里戏外的事儿。
曾经和枯石兄说过,合意太爷是有心人,又是懂行的,接触的面儿也广,可以继承下相当一部分老先生的玩意儿,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相当年轻,这实是我辈之幸。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今天跑了三个地方,两个与京剧有关。
首先拜会了敬慕已久的痴菊叟先生,大有小学生见老前辈的感觉,因为怹可是早在十多年前就开始出用电脑录入京剧剧本了。谈得很投机,共同设想了戏考剧本录入的优先顺序,比如单本的书,就像《程砚秋演出剧本选》和《关羽戏集》那样,可以一个一个拿下,像《京剧丛刊》这样的整套,应先于《京剧汇编》,因为前者更有实用性,而且录入起来也会更快。这种先易后难的宗旨,让人想到了音配像也是这样。

痴菊叟
说到音配像,另外一个跑的地方就是白纸坊的梨园书店,买了一部分最新出版的音配像,如李多奎的《滑油山》、马富禄、小王玉蓉的《打樱桃》这样的冷戏,都是很让人激动的,可惜不太全,像同样期盼的《秦琼表功》、《定计化缘》、《井台会》、《普球山》等,就都没有,不知道是还没有到还是卖完了,看来还得抽时间再去一趟。当然,上海中唱的绝版老相带系列,也是占了这次购买的相当比例的 
抵达北京,一切顺利。